虎提醒,他才明白原来大柱手下还有一个司务官。
“去命人将那苗老六监视起来,但先不要惊动他。”李牧沉思片刻,继续开口道:“另外,去把大柱叫来见我。”
虽然心中已经怀疑此事大概率是那个六舅所做,但他还要是再确认一番。
若是最终事实证明大柱和此事无关,那便皆大欢喜。
可若是六舅背后真有大柱的影子……
那,李牧也要亲口问一问这位兄弟,自己究竟何处对不起他,要令他做出如此背信弃义、丧心病狂之事!
……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时间已经来到次日清晨。
刚在家休息了一夜的大柱刚刚起床,还未来得及给母亲煮饭扫院子,便被匆匆而来的士卒请回了大营。
而他询问士兵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着急,对方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,并不正面回答。
这种态度可算是把大柱给搞糊涂了。
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中军大帐,却见营帐门口两侧矗立着两排持矛的士卒,皆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他……
那种感觉,就像是看着一个罪犯!
“怎么回事?今天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?”大柱拧着眉头走入营帐,只见营帐内李牧和姜虎坐在一张桌案前,上面摆放着烤羊腿和两坛酒。
见到他走进来,李牧露出笑容亲热的招了招手道:“大柱,来,坐!”
“将军……怎么一大早就喝酒?”大柱见状愣了一下。
因为李牧有要求军中不许饮酒,更何况是在大早上!
“别叫什么将军,今天就只有咱们三个,还按照以前的称呼就行……”李牧提起酒坛将桌案上的酒碗倒满,沉声道:“叫东家叫牧哥儿都可以。”
大柱舔了舔嘴唇,满脸愕然走了过来,按照吩咐坐了下来。
他虽然憨厚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