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子收入怀中。
他转身猫着身子慢慢靠近大营,借着夜色的掩护,成功的躲过巡查士兵和箭塔范围,顺着木桩钉成的墙壁翻了过去,成功进入了军营之中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虽然李牧潜入大营看似容易,但那只是因为他身手好且目标小,若是换做另外的人便不会有这么简单。
像漕帮的大部分弟兄便没拥有这个能力。
来到军营内,李牧贴着墙边向前走去,眼见几名巡夜士兵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,他立刻四下观望,将身形藏匿在一尊靶子后方。
“唉,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咱们将军跟春意坊的掌柜李牧不是关系挺好的么,怎么突然翻了脸,出兵去抓了他们的人?”
一名士兵的声音响起,越来越近。
“谁知道呢,可能是闹了什么矛盾吧……”
“刚才在县衙门口,漕帮的人跟发疯了一样,县衙有二十多衙役被活活打死,就连咱们也有十几个弟兄丢了命!”
“幸好老子刚才没被指派去守县衙。”
“唉,好好的过几天安生日子不好么,怎么又要打打杀杀的……”
三名士兵一边交谈着,一边举着火把向这边走来。
李牧身子藏匿在靶子后,目光从靶缝中看到这三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手掌也缓缓从腰间摸出一柄锋利的匕首。
“你们先去巡着,我去撒个尿!”
就在此时,走在最后面的那名士兵摆了摆手,和两名同伴分开迈步向靶子的方向走来。
“小心点,我听将军说今晚漕帮的人可能会来袭营,可千万别被他们给摸黑宰了……”那两名同伴嘻嘻哈哈的走远了。
仅剩的那名卫所军骂骂咧咧的来到靶子旁,刚脱下裤子准备放水,脖颈突然感到一丝凉意。
“别出声,敢叫,要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