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身上摸出一枚标注着身份的令箭,随手丢给范文斌。
“这是卫所军的手令,有了它便可以令守城的士卒打开城门,你们马上离开安平。”
虽然范文斌现在很想一刀砍了林坚,但碍于李牧的阻止,他便只能作罢。
今晚漕帮闹出的动静的确不小,闯县衙,杀官差。
这可是和昔日黄巾教所做之事一般无二。
倘若这马爷口中说的援军已经在路上的话,倒是真的该尽快离开安平城,否则一旦被困在城中便成了瓮中捉鳖了。
“娘的,今晚算你运气好,暂时放你一马。”
范文斌看了一眼林坚,语气颇有些遗憾。
他拿了令箭,招呼着众弟兄们一道离去,很快,卫所军大营前便只剩下李牧和林坚两人。
“李牧,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,总该放我走了吧?”
林坚站起身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道。
他现在是一会儿都不愿意和李牧多待,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便激起了对方的怒火,一刀将自己给宰了。
“急什么?”
李牧见自己人都已经离去,心中再无任何顾虑,当即便伸手揽住林坚的肩膀道:“我还准备与你彻夜长谈一番呢。”
闻言,林坚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精彩。
他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叙旧聊感情,这只是一个借口。
一个对方依然不愿意放过自己的借口!
“李牧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林坚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厉声道:“你若是继续逼我,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这不同寻常的动静,立刻便引起了大营门口那些守卫士兵们的注意。
眼见有人将目光投了过来,李牧的笑容逐渐变得阴冷。
“林坚,你知道我这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