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绝不会如此轻易的便被自己将形势逆转过来。
今天在仁泽围杀自己的是花竹帮的打手,在安平,又只有马爷和一名随从出现。
倘若王府谋划此事,至少会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潜入安平,以防备大龙山内的士卒和漕帮的异动!
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王爷岂会将你这小小的势力放在眼中?”马爷话语中充满了对镇南王的敬仰,以及对李牧的不屑:“他下令扫平南境所有民间势力,并未特意提及要将你排除在外……”
“所以你说,此事算是我擅作主张还是奉命行事?”
李牧慢慢松开双手。
正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样,从拒绝了镇南王府的招揽那一刻开始,自己便已经被对方视为了拦路石。
在镇南王那种级别的人物眼中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阀头子罢了。
不屈服,便代表着日后有可能成为敌人……
如果在自己的地盘上有这样一支不肯归顺自己的势力,又无法保证对方未来是否会有与自己为敌的可能,那么将其铲除,便是最有效直接的处理方法。
李牧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对于镇南王府的决策他倒是并未感到意外,毕竟换了自己,自己可能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