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利益,在南境这片地界上他们不允许有人以任何理由反抗自己。
哪怕是自己有错在先!
“莫急。”镇南王闭上双目沉思片刻,神色却并未出现太明显的愤怒之色。
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风浪,面临过比眼下更加凶险尖锐百倍的状况,早已练就出一颗无比强大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心脏。
即便知晓自己的封地内出了这样的事,他依然没有勃然大怒,丧失理智的命人立刻集结部队去攻杀,而是在片刻后开口道:“林坚和曹县令是朝廷的命官,虽然只是个七品小官,但依然代表着朝廷的脸面。”
“他们一死,洪州府的府台衙门和统军衙门必然坐不住。”
马奎虽然为镇南王府效力,但他本质上并不算是王府的人,只能算是“雇工”,他死了,镇南王府无论出不出手替他报仇都不会被人诟病。
可林坚和曹县令就不同了。
他们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官员,虽然职位低,但却是关乎国法,倘若洪州府台衙门对此毫无反应的话,那么恐怕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黄巾教正在,大齐的权威本就正在遭遇最严重的挑衅,如今又碰到这样的事……洪州府台衙门不可能继续装缩头乌龟!
“李牧此人不简单,就让洪州府的官军去试一试他的兵锋吧。”镇南王嘴角轻轻露出一丝笑容:“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按兵不动,这便是镇南王的选择。
这个反应看似有些保守甚至是胆怯,但实则却是最佳方法。
镇南王府虽然名义上统辖南境三座州府,但州府内的府台衙门、统军衙门皆是受朝廷直接辖管,这便是相当于在他的地盘内锲进去几根结结实实的钉子。
这些年来,镇南王虽然一直在私下收买拉拢这些官员为己用,但依然有那么一些人不肯就范。
其中就包括洪州府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