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早已见过很多次,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慌乱。
蛮人虽然悍勇,但一般深夜劫村人数不会太多,最多十几个罢了。
烽火台前有一道河沟足以抵挡对方片刻,等到村中乡民过来支援,己方再用弓箭进行回击,击退敌人应该不成问题……
伍长心中这样想着。
但下一刻他的身体僵住了,脸色也骤然变得苍白,眼睛瞪大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只见从黑暗中,一个又一个蛮人骑兵的身影靠近显露出来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十个、百个、千个……
伍长视线所及之处,竟是黑压压的一片皆是些身着羊皮袄、头戴驼绒帽,腰间挂着弯刀,手持短弓的蛮人!
无数双如狼般的目光射来。
他只感觉浑身冰冷。
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。
十几支箭在黑夜之中对准了他的胸膛,伴随着弓弦轻颤,化为乌光向烽火台飞来。
看着这一幕,伍长肺中的空气被挤压到喉咙里,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句话:
“点燃烽火!通知镇南王府与守备衙门……蛮子出兵了!”
……
“乙字营马弓手刘路,斩敌两人,可升为什长,月饷增两钱,赏银十两!”
“甲字营步卒方大头杀百夫长一人,可连升三级……”
次日一早,安平长宁军大营内,李牧便已经集齐了部众开始论功行赏。
他的脚边搁着两尊大木箱,里面皆是明晃晃的银锭,晃的人眼睛生疼。
伴随着手中军功簿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起,士卒们上前来领了赏钱,气氛变得热闹非凡。
领了钱、升了官的人自然是喜笑颜开,而那些尚未在大战中斩敌的士卒们则是羡慕嫉妒的很,看着昔日和自己同住一个屋的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