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“借姐上位”的风言风语彻底压下去。
简单来说,主要还是为了他内心那可笑的自尊。
“看来他今日是非要跟我死战一场不可。”李牧面无表情的举刀,轻轻拍了拍鲁枭的肩膀道:“鲁教头,他说得对,混战开启后没有人会顾忌你的性命,还是赶紧让开吧。”
“长宁军听令,今晚杀花竹帮一人,赏白银十两!”
“杀这些着甲士卒一人,赏银三十!月俸涨三钱,军中职位晋升一级!”
哗!
伴随着此话出口,长宁甲士们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。
而眼见双方的冲突已经无法调节,孙参将看着依然站在两方阵营中央的鲁枭,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:“将他拖出去!”
几名王府府兵冲上来,七手八脚的将鲁枭抱住,暴力的拖出战场之外。
鲁枭虽然有一身武艺,但面对这些全身都穿着甲衣的士卒却也无可奈何,几拳几脚下去只是震的自己生疼,只能破口大骂道:“孙耀祖,你这狗日的王八蛋,你会让整个南境都因为你的愚蠢而遭殃。”
“连刘纪都死在了李牧手中,你真以为自己能对付的了他?”
闻言,孙参将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自然是听说了此事。
但……
他却并不在意。
“刘纪算什么东西?麾下的都是一群土鸡瓦狗,那些软骨头怎么和镇府营的精锐相比?”孙参将指了指那些铜甲卫士,语气颇为骄傲的开口道:
“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卒,血与火中磨练出的勇士!”
李牧目光向前看去。
那些铜甲卫士身上的确有着一股极为彪悍的气质。
沉默而强大。
他们虽然在步步逼近,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呼喊来助威,就像是一群强壮的狼逼近自己的猎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