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长!”
更多的人红着眼睛,拼命向孙耀祖所在的方向冲杀。
在他们眼中,孙耀祖早已变成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和百夫长的官服!
战场中央,孙耀祖终于意识到了危险。
他看到自己的部下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,看到那些长宁军悍卒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突破层层阻碍,疯狂地向自己冲来。
那些眼睛里的贪婪和杀意,让他胯下的战马都不安地嘶鸣、倒退。
“所有人都听着,保护本将!快!结阵保护本将!”孙耀祖的声音带上了惊惶,他拔出了佩剑,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。
几个还算忠心的亲兵试图向他靠拢,但很快就被汹涌的人潮冲散。
而镇府营的战阵之中,许多老卒们凭借着多年作战的经验,本已经艰难的将局势稳定了下来,渐渐适应了长宁军的作战风格,刚要开始展开反击,便再次听到了孙耀祖的新命令。
保护他?
许多人面面相觑,对望了一眼。
“你们耳朵聋吗?快来护着我,我若出了事,王爷回来之后一定将你们全都杀了!”孙耀祖厉声呼喊道。
镇府营的士卒们闻言,只能绝望的在心中怒骂一声,再次放弃反击的计划,转而开始收缩战团,向孙耀祖的位置聚拢而去。
“这支军队落在这蠢货手中,真是可惜了!”李牧感慨一声,忍不住摇头。
镇府营的战斗力确实很强。
在血旗的加持下,长宁军的实力被提升了将近一倍,再加上骑兵和步卒的前后夹击,这样的状况之下,镇府营依然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,难以被彻底击碎。
若是放在一个合格的将领手中,长宁军今晚怕是占不到便宜。
但现在嘛……
姜虎的骑兵在凿穿后阵、搅乱中阵后,限制于地形的而原因便开始纷纷弃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