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南境而言,这支军队几乎称得上所向披靡。
朝廷的军队,同数量之下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
而王府的精兵则全都被调到了边境御敌。
倘若李牧现在想要在南境之内搞事,根本无人能够拦得住。
如果他因为担心王府的报复,从此被逼的狗急跳墙走上绝路,私下勾结蛮子共击边关的守军……那后果便不堪设想。
鲁枭虽然只见过李牧一次,但从直觉上来观察,他知晓李牧是一个外表温和,但内心却十分骄傲的人。
这样的人,很少会做让自己丢脸的事。
而“里通外敌”便是古往今来最耻辱的一个骂名。
鲁枭今日将此事挑到明面上,便是抱着刺破那层窗户纸,直刺李牧的自尊心,杜绝这可能出现的、几乎微不可见的极小的概率!
我说了,你如果害怕王府,可以去找蛮人勾结。
可你,真的能舍弃自己的尊严和脸面,去背上这个骂名,当这个卖国贼吗?
这是攻心之言!
“你大可不必担心。”李牧居高临下,眼神带着一丝嘲弄和蔑视看着鲁枭:“我虽然对南境和大齐没什么太深的感情,但也不会和那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合作。”
“更何况区区一个镇南王府,还真不至于让我畏惧到那种程度。”
听到前一句话时,鲁枭缓缓松了口气。
但第二句一出口,他脸色又变得铁青起来。
什么叫“区区镇南王府”?
愤怒的他刚想继续理论几句,但最终还是强行冷静下来。
仔细想想,其实李牧说的似乎也没什么太过狂妄之处。
半年之前,他还只是村中一个无所事事的流氓地痞,但这才过去了多久,李牧便已经雄踞安平,麾下甲士数千,南征北战,击溃了洪州统军衙门,今晚又闯入齐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