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别,尊卑有序,厉声反驳道:“镇府营的将士们是为了庇护齐州府的安稳而战,并未只为保护某人的私兵。”
“更何况今晚惨败,本就是因为孙耀祖的愚蠢决策!”
“您作为王府的贵人,现在本该展现仁慈宽厚,怎能来指责将士们?”
二夫人瞪大了眼睛,她没想到鲁枭竟敢来呵斥自己,自从进了王府之后,由于备受镇南王的恩宠,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对她恭恭敬敬。
虽然名义上是小妾,但实际上的地位和当家主母也没什么区别。
她勃然大怒,刚想要再说些什么,但旁边的丫鬟却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她的袖子,手指指向镇府营将士们的方向。
二夫人转头看去,浑身猛然一颤。
只见那些士卒们一个个眼神凶厉,宛若野兽般死死盯着她,好似随时都会冲过来将她撕碎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二夫人将刚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,最终还是没敢继续开口激化局势,只能悻悻留下一句:“等王爷回来……我一定叫他治你们的罪!”
说罢,她不敢继续停留再次,钻上轿子便命人迅速离开。
等到小轿远去,鲁枭松了口气,却突然瞧见街道旁的拐角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那里偷瞧着什么,当即厉声道:“什么人?”
那身影受了一惊,刚想逃走,却被几名镇府营的士卒冲了上来将其抓住送到鲁枭面前。
“大……大人,小的是花竹帮朱雀堂堂主,您忘了,刚才李牧闯城,还是我给您报的信呢!”那人挣扎着抬起头,露出满脸谄媚的笑意。
“是你?”鲁枭挑了挑眉毛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突然急促起来:“那他娘给二夫人报信的,也是你干的?”
朱雀堂主愣了一下:“冤枉啊,自从给您报了信之后,我就一直都躲在犄角旮旯里没敢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