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将争论的方向引到孙耀祖出身高贵、李牧必然不敢伤害他的话题上。
这是一种巧妙的激将法。
若是寻常人,今晚一场大战获胜之下士气正盛,听到这般挑衅,肯定会非得剁了孙耀祖给对方点颜色瞧瞧……
这也正是青衣小厮的目的。
但李牧察觉到了异常。
于是他便授意自己的亲卫去假意传令,实际上砍的却是在城门口被俘虏的花竹帮运粮队喽啰的手。
那亲卫在李牧身边数月,彼此早已熟络。
一个眼神,便知晓该怎么做。
“可能是因为你这个计策本身就不怎么高明,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漏洞。”李牧从腰间拔出长刀,和周围的十几名士卒一起向秦蝎虎逼近:
“一别数月,秦蝎虎,你还是没什么长进。”
“当初鼓动姜虎来对付我,现在又想借镇南王府的手……不过也对,以你如今的能力想报仇,也只能像条狗一样对别人摇尾乞怜,请别人来出手!”
听闻此言,秦蝎虎猛然抬起头,目眦欲裂。
他拖着这副残缺的身子苟且偷生,像一只老鼠般在各个势力间游走,一味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够在李牧面前狠狠出一口恶气,报仇雪恨。
可如今双方见了面,李牧却再次将其羞辱了一番。
这几句话就像是锋利的刀子,狠狠戳在秦蝎虎心口,瞬间便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李牧!”
秦蝎虎突然怒吼一声,面目狰狞:“当初本帮主得势时,你还是个乡下的土狗、最低等的垃圾、地痞!”
“若不是我当初轻敌,再加上漕帮那些墙头草,现在你哪里还有命在这里狺狺狂吠?”
他状若癫狂,破口大骂。
似乎要将这数月以来所有的怨毒和愤怒全部宣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