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爱莫能助啊。”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,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。
李牧闻言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脑海中有关对方身份的信息很快便出现了。
钟琰岳。
仁泽县人。
钟家中主做的是煤炭生意,除此之外还开着几家赌坊,盈利情况嘛……简直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。
在整个仁泽县,钟家的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当初李牧选择劫掠目标时,曾经还将对方当做过备选人之一,只不过由于安平和仁泽之间距离有些远,所以才将其放弃。
无论哪个时代,但凡涉及到煤炭和赌档这两个行当的,都绝对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本分人。
钟家在仁泽亦是一霸。
李牧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,既然对方主动当这个出头鸟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,就拿这老家伙来杀鸡儆猴一番。
和蛮人打仗,李牧不怕。
但长宁军只是自己的私军,如今却要替整个洪州府的人去舍生忘死……若是白干没有半点利益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
这些商人狗大户们,不用让你们上战场就已经足够宽待。
如今就连出点钱都不愿意……
那就别怪老子翻脸了。
“钟掌柜的,我听说你钟家的煤山和赌档营生做的可是风生水起,怎么会赔本呢?”李牧并未动怒,反而摆出一副关切的态度问道。
钟琰岳苦笑一声,摇头道:“李将军,您有所不知,这些年来我钟家虽然看似外表风光,但实际上早已欠了一屁股债,那些煤山和赌档的盈利早就入不敷出,多干一天,就多亏一天的钱!”
“但那些伙计们跟了我这么久,我又舍不下脸将他们辞退,断了他们的活路,所以现在只能用自己的家底来补贴他们的月钱,早就被掏空了,甚至还欠了高利贷一笔印子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