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说,是安平的反贼李牧来齐州府寻花竹帮的麻烦,结果耀祖带兵去拦,大战一场后兵败被俘。”
来者正是孙家姐弟的爹娘。
孙满堂闻言脸色急躁不已,重重的一拍桌案,厉声道:“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?怎么连你兄弟都照看不好,在齐州府这地界,还能让他被人给绑了去!”
“我原以为你嫁进王府来,你兄弟能够借上你的光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竟遭了这样的横祸,你是怎么跟你夫家说的,怎么给安排了这样一个职位?”
孙家老爹上来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。
二夫人辩解了几句,眼看气氛逐渐变得火药味浓郁,还是那老妇人及时止住了两人。
“事已至此就别吵了,赶快想想怎么救人才是。”
老妇人抹了抹眼泪,冲着二夫人道:“耀祖的姐夫……你夫家镇南王没说要派兵去救吗?”
“王爷他带兵去了边关,最近有蛮人作乱,他和都统们都走了,齐州府中只留下了几百士卒……昨晚也被反贼给打残了。”
二夫人如实回应道:“今天我也找了统军衙门的人,可那守备将军却不肯帮忙,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她今天为了营救孙耀祖也想了很多方法。
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齐州府统军衙门。
但见了守备将军之后,她提出想要让对方出兵去剿灭安平反贼的要求,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。
齐州守备声称自己是受朝廷统辖,在无圣旨下达之前,绝不会轻易私自调兵去往其他州府。
而当二夫人搬出镇南王时,对方反而却说王爷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,要求统军衙门尽一切努力配合府军守卫边境,运送物资,确保南境内部不出现大规模动乱。
至于帮她救弟弟之事嘛,自然不在其中。
“那就想办法给你夫婿递信。”孙家老爹语气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