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之内便可来支援,但若是逾期不至,我们又当如何?这种事多的是,咱们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的一句承诺上。”
似乎是听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,话语中的深层含义,老将军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他站起身来,迈步向前走了两步,直到快要和副手碰上时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现在应该放弃大屯镇,放弃镇中的百姓,独自逃命?还是说开城投降,向蛮人摇尾乞怜,给他们当狗?”
面对老将军这迫人的气势,副手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开。
他倒退两步和对方拉开距离,但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开口道:“将军,这么多年来,朝廷只是在把我们当做炮灰在用,何时真正将我们当成过自己人?”
“我们只是一群囚徒军,军饷最少,军功全是别人的……冲锋陷阵我们在最前头,死了,家人连安葬费都收不到。”
“就算咱们祖先有罪,就算咱们爷们儿有罪,这么多年也早就赎清了!”
副手心中似乎有很大的怨气。
环顾四周,许多士卒都闻声看了过来。
他们的脸上都烙着狰狞丑陋的字符,印证着昔日罪人的身份。
这些被流放到大屯镇的犯人,其实大多数的罪名都类似,基本上都是由于交不起每年的皇粮。
虽然是罪人,但却没有几个穷凶极恶之徒,在被迫流放充军之前基本上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!
“将军,大齐这么对咱们,咱们何必拼生打死,在这里和蛮子拼命,保护那些整日骄奢淫逸的官老爷?”副手开口道,声音中满是不忿:“倒不如咱们召集整个大屯镇的军民趁乱逃了,咱们不投靠蛮子,咱们去大齐境内占据一城当个土霸王,也比现在强得多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副手的话还未说完,老将军便厉声呵斥将其打断,他猛然拔出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