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桩桩件件都和谋反没什么两样。
大齐皇室无法容忍黄巾教,自然也不可能放任长宁军。
“牧哥儿,咱们要出手掺和一下吗?”闻言,贾川立刻开口问道。
李牧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之后,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,咱们如今的兵力还没资格去干扰此事,能够守好洪州府的这一亩三分地已经不易。”
“而且,我总觉得陆秀林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之人,他既然敢提出和对方单独见面,便一定有确保自己不会陷入危险的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