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叫骂并未让镖师们改变主意,几十名镖师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王家人看到这一幕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护院家丁们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骑士,又看看毫不犹豫抛弃他们的镖局,最后望向瘫在地上满脸血污的老爷,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也烟消云散。
有人开始丢下武器,瑟瑟发抖地向后缩去;有人则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地求饶。
“各位大王,我王家究竟何时得罪了诸位?就算要我死,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王大友颤声开口。
黑衣头目冷笑一声:“直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我因何而来,果然蠢的不一般,蠢的该死。”
王大友大脑飞速转动着。
对方目标明确,又不肯拿钱走人……
“我知道了!”
仿佛一道灵光闪过脑海,王大友像是反应了过来,连忙跪在地上高声道:“诸位是李将军的部众吧?我错了,我一时猪油蒙心,没有遵照李将军的吩咐做事……”
“我愿意改,我愿意把所有家当全部奉上,求李将军放我王家一条生路。”
黑衣头领闻言大笑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对方,摇头道:“晚了。”
这话带着浓郁的杀意。
王大友只觉得浑身被泼了一盆冷水,冰冷刺骨。
他声音颤抖:“我……我王家好歹也是清水县的大户,你们若是杀了我,不怕消息传出去,其他地方的大户们会对你们长宁军产生敌意吗?”
“即便是李牧,树敌众多,也照样寸步难行!”
“谁说是长宁军杀的你?那些逃走的镖师们可以证明,是山贼杀的王家人……更何况,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狗一般的小角色,在这南境到处都是,谁会在意你们的死活?”黑衣头领声音讥讽。
王家队伍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