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县,气氛却与松花镇的惨烈截然不同。
在得到李牧传授的制甲技艺后,各家各户皆干的热火朝天。
妇人们手上不停,裁剪、刷胶、叠纸、捶打、烘烤、刷油……
一道道工序在李牧指引下逐渐变得熟练有序。
孩童们帮忙传递材料,老人坐在一旁分拣麻绳,整个安平仿佛一架巨大的机器,为了那三千套纸甲的目标全力运转。
安平城里,白天弥漫着熬煮树胶的独特气味,夜晚则闪烁着烘烤甲片的点点火光。
一摞摞硬化完成的纸甲片堆积如山,随后在妇人灵巧的手中,被麻绳串连或缝制在加厚的土布军服上,逐渐变成一件件看起来质朴甚至有些怪异,但摸上去坚硬、掂起来轻便的完整甲胄。
很快。
第一件成品纸甲送到李牧面前,他亲自试穿一下并且尝试着活动手脚,发现没有任何阻碍感,无论是跳跑还是厮杀都十分顺畅。
“来,虎子,试一试这东西的防御力。”李牧冲着姜虎道。
姜虎拎起一根长棍用力击打过去,闷响声中,李牧只觉胸口受力处微微一震,并无痛感。
紧接着,他又换了刀砍、斧剁以及箭矢射击等方式,最终发现除了某些死角或是甲片缝隙之处外,这纸甲竟然挡住了全部的攻击。
虽然甲片变得有些变形,表面也留下刀痕,但却没有被撕裂!
“好!”李牧脱下纸甲拍了拍,嘴角露出一抹喜色:“就按这个标准,全力赶制!”
瞧见纸甲的防御力如此强悍,原本对此物将信将疑的长宁军士卒们也彻底放下心来,士气大振。
“咱家将军这脑袋里还真是有无数奇思妙想啊……”
“是啊,我活了一辈子,没想到这纸片还能当甲胄!”
“这玩意儿还轻呢!”
“来来来,让我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