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否则下一次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们了!”
众军卒们闻言收起嬉笑,沉声答是。
片刻后,姜虎清点完毕来到李牧马前,声音带着激动:“将军,初步清点,狗蛮子一共死了一百二十七人,伤者被拖走的不算!我军无人阵亡,只有七八人轻伤,都是些流矢擦伤……这可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大胜啊!”
李牧望着蛮人溃逃方向那迅速远去的零星火把,点了点头。
他拔出战刀,刀尖指向地上那些蛮人尸体,声音平静无波:
“把头都砍下来,明天挂在各军镇的城头上,让所有人都瞧瞧,这就是试图侵扰洪州府的下场。”
……
一夜无话。
清晨。
李牧刚从床上爬起,贾川便推门而入,语气有些古怪道:“牧哥儿,镇外来了一队人马,打着朝廷旗号,为首的是个紫袍太监,声称有镇南王手令,要亲自面见你!”
镇南王的手令?
李牧眉头微蹙。
这么久以来,他和镇南王府的关系一直很微妙。
如今这种时候,对方怎么会主动联络自己?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李牧起身穿衣,沉声开口。
片刻后,一小队人马穿过军镇简陋的营门。
为首的紫袍宦官高坐马上,面容倨傲,左右羽林卫甲胄鲜明,他的目光扫过大屯镇内简陋破旧的屋舍,鼻翼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闪过一丝嫌恶。
在贾川的接引下,对方很快来到中军大帐。
李牧端坐在大帐中央,看到这支人马进入屋舍后也未起身,只是平静的抬头看了过去。
“你便是李牧?”宦官尖细的声音扬起,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。
李牧点了点头:“本将便是。”
宦官慢悠悠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