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比张嬷嬷冷静得多。
她细细打量着李牧,良久才轻声道:“你既坦诚相告,想必已有安排,不知李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们这两人?”
李牧道:“处置谈不上,说实话,我对两位的态度完全取决于王府对我长宁军的态度。”
他顿了顿,直视华阳郡主:“更何况郡主是皇族中人,对朝廷局势、各地势力了如指掌,这对我长宁军而言亦是宝贵的财富。”
华阳郡主闻言苦笑一声:“我一个被囚禁多年、即将被皇帝当作棋子牺牲的女子,能有什么价值?”
“郡主太过自谦了。”李牧正色道,“萧瑜曾多次与我提起你,说你自幼聪慧,见识广博,若非身为女子,定是镇守一方的将才。”
听到萧瑜的名字,华阳郡主的眼神柔和了一瞬,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将军不必恭维我!既然落入你手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只是张嬷嬷年事已高,还望将军能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“郡主!”张嬷嬷老泪纵横,“老身说过,黄泉路上也要陪着您的!”
李牧看着这一幕,心中微动。
这位华阳郡主身处险境,却仍不忘为身边人求情,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。
“郡主误会了。”李牧语气缓和下来,“我李牧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绝非滥杀无辜之辈!我请郡主去长宁军中是去做客,而非囚徒!只要郡主不做出危害长宁军之事,在军营之中你可自由行动,无人会限制你。”
华阳郡主怔了怔:“你不怕我逃跑?或者向朝廷通风报信?”
“大屯镇四面环敌,蛮人、朝廷皆是敌人。”李牧淡淡道,“郡主若离开大屯镇,无论落入哪一方手中,下场都不会太好!这个道理,郡主想必明白。”
华阳郡主沉默。
的确,皇帝要她死,镇南王虽是她弟弟,但为了南境大局未必会全力救她,而那些蛮人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