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正在因为拒绝朝廷调令、自己长姐和乳母即将命陨之事而烦躁忧心,这位二夫人在这种时候又写信过来,要求他调兵去救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……
类似的事件遭遇,精准无误的踩中了镇南王的雷区。
“去吧!”写完之后,他将信交给亲卫代为转交,便开始闭目养神。
……
并州府。
城东某间大宅中。
家仆们正在忙碌着。
霍云峰未着军服,而是穿着一身长衫,看了看已经落下的夜幕,又看了看身前已经摆放满桌的、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食,开口嘱咐道:“都仔细着点,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!今晚本将要招待的可是贵客,若有差池,拿你们的脑袋都赔不起!”
家仆们闻言称是。
副将同样未着甲胄,宛若管家般跟在他身后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大人,咱们今晚是要招待谁啊?”
“瞧这规格……莫非是王府的使者?还是朝廷来的钦差?”
霍云峰闻言笑了笑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副将满脸疑惑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虽然霍云峰现在依然是并州府的统军守备,麾下有几千兵卒,可他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年克扣军饷太多,军队的战斗力和忠诚性都很低。
而且现在朝廷为了镇压黄巾教,根本没有精力来管南境的事。
他原本想要投靠镇南王府,可投诚书到了王府后便如石沉大海,一直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很显然,这是镇南王并没有看上他这个五品守备将军。
而另一边……长宁军的李牧现如今又兵强马壮。
霍云峰很清楚自己昔日在董大人的事上算计过李牧,虽然双方当时并未撕破脸,但彼此都很清楚这份仇怨算是结下了。
如今镇南王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