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最终缓缓摇头:“夫人,非是老奴无情!王府有王府的规矩,此事……老奴爱莫能助。”
“李总管!”二夫人站起身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在这王府近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如今我家人性命攸关,你们就如此绝情?”
她这句话中带着些怨恨,不仅仅是对李总管,更有对先前回信呵斥她的镇南王!
李总管叹了口气,深深一躬:“夫人恕罪,规矩如此,老奴不敢违背。”
寂静。
长久的寂静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二夫人惨然一笑,再也没有开口,而是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。
李总管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。
王府之中有些事,他一个下人不便多言,也不能多问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便来到第二日。
清晨。
一夜未睡的二夫人双眸红肿,神色憔悴,口中却还是喃喃自语: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……不能……”
就在此时,贴身侍女悄悄推门进来,低声道:“夫人,门外有位自称陈记商行的管事求见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二夫人茫然抬起头。
这陈记商行她略有耳闻,是并州府近年来崛起的一家商号,生意做得颇大,但与王府并无深交。
她刚想要开口拒绝,但犹豫片刻后却改了主意。
“请……请他到西厢偏房,我稍后便到。”
偏房内,门窗紧闭。
来人是一名四十余岁、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,穿着锦缎长袍,一副典型商贾打扮。
“小人陈福,见过二夫人。”男子躬身行礼。
“陈管事清早造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二夫人背对着他轻声开口。
陈福微微一笑,压低声音:“小人听闻夫人近日遇到些难处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