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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晃晃的刀刃,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阿骨术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李牧,你要做什么?”
李牧没有看他。
他看着那些蛮族俘虏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我李牧以前是个泼皮无赖,赌博盗窃、打架斗殴,几乎将坏事做绝了,但唯独不干一件事,那便是当卖国贼。”
阿骨术的脸色开始发白。
“镇南王府和大齐虽然与我有仇怨,但也是我们齐人自己的事……南境是我的家乡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着在家乡当土皇帝不干,要跑到你们的草原上当什么单于?”
“凭你们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公主?呵呵,你把我李牧当成没见过女人的雏了!”
李牧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冰冷的嘲讽之意。
他看着阿骨术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淡淡的……怜悯。
就像看一个蠢货。
“阿骨术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阿骨术看了看周围已经慢慢围上来的长宁军,只感觉浑身发冷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冷的吓人:
“我答应放人,没答应放活人。”
话音落地,他抬起的手猛地往下一压!
“斩!”
刀光闪过。
鲜血喷涌。
上百颗人头齐刷刷落地,在地上骨碌碌滚成一堆,那些蛮族俘虏的无头尸身晃了晃,轰然倒地。
血腥气冲天而起。
阿骨术的脸白得像死人。
他身后的蛮人随从们一个个呆若木鸡,有人甚至两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