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自己的骄傲自大之下。
“我们要派兵过去帮他吗?”华山岳问道。
镇南王站起身来取来三支灰香点燃,缓缓插在桌案上的香炉上。
香炉后,是两块新刻的灵牌。
一块是华阳郡主的,一块是张嬷嬷的。
他态度恭敬沉重的上香后,这才揉了揉眉心道:“以本王的名义给李牧送一封信,告诉他万万不要出城迎敌,在城中坚守七日,七日之后我王府援军便到!”
虽然李牧和镇南王府算是有仇怨,但在外敌当前,镇南王自然还是拎得清那头重哪头轻。
“王爷好意,但那李牧未必会领情。”华山岳沉默许久,这才转身领命走了出去。
待到他离去后,镇南王才看着摆在眼前的两块灵位低声道:“阿姐……嬷嬷,你们若是在天有灵,便保佑我南境能够平安无事吧。”
虽然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证明这两人已死,但镇南王很了解坐在龙椅上那个远亲侄子的秉性。
自己拒绝了对方的旨意,无论是出于愤怒、还是震慑其他人的想法,皇帝都不可能允许华阳郡主和张嬷嬷活下去。
……
第三日傍晚,已经兵分六路的蛮军,其中人数最多的一支在拓跋烈的带领下,抵达距离大屯镇三十里外的一处丘陵地带。
很快,一名蛮子游骑兵来报:“前方十里发现齐人斥候,被我们射杀三人,其余的人已经逃回。”
拓跋烈点点头下令全军就地扎营,埋锅造饭。
“明日一早,列阵进攻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众将道,“我要让那李牧亲眼看着,他的长宁军是如何被我蛮族铁骑踏为齑粉的!”
夜色渐深。
拓跋兰坐在自己的帐篷外,擦拭着父亲给她的弯刀。
月光洒在刀身上,映出冷冷的光。
她突然想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