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白桦头上还缠着纱布,他放下望远镜之后看向火雀说道:“对面在北坡那边构建阵地,这样的话,我们想要渗透潜入就不太可能了。在这里放火?”
火雀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太远了,中间还有河流,这有可能烧不了牧场,我们要烧,就只能绕到东侧烧。放完火就要撤!”
“可是,我们要这么走,他们追上来,我们怎么办?那对我们来说很危险。”白桦还是担心。
毕竟,自从上次跟庞北交手之后,他就知道庞北是一个职业军人,这点问题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的。
在他眼里,这就是跟正规军队交战,轻敌是不可取的。
上次的轻敌,已经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了,这次再轻敌,他怕是会小命不保。
庞北上次是被他打个猝不及防,要不然他相信自己是没有机会跑掉的。
而这次不一样,庞北这边人够多,他想像上次那样跑根本不可能。
尤其是他们得到消息,警卫处一共三个连,一个排。
这是一个满编加强营的装备力量。要是这么冲出去,那是找死。
“我们必须要有人留下来打阻击,不然的话,根本跑不了。”
火雀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那就只能拜托远峰兄了……”
白桦愣了下,他疑惑地看着火雀:“他……不是你的同僚么?”
“当然是,甚至是亲密无间的战友,老同学。但这是革命,革命哪有不死人的?”火雀轻飘飘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白桦则摇摇头说道:“你还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浑蛋。”
“人一旦有了理想,就会变得疯狂。疯狂的人类,总是会不断突破各种底线,为的就是理想实现的那一刻。所以,人是非常疯狂的,他们曾经这般疯狂,我也明白了,我们也需要这样的疯狂。当然,你们是不懂的。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