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为什么不能?你给我一个理由。”李闲反问道。
“因为没有光环,没有能证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证明自己?就那些东西?我感觉有个好爹都能有的。”李闲认真的说道。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,我是学习绘画的。”
“什么?你是学画画的?”聂兰瞪大了眼睛。
李闲笑了,他看着聂兰说道:“没错,我不是什么大少爷,我也为了盒饭在电影拍摄场地打杂,也扛着摄像机风里雨里。我今天的一切,也是从摆地摊练摊开始,我没有什么资源。我只是靠自己,我坚信的就是一个,不服就干。”
聂兰狐疑的问道:“你?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?”
“是啊,很普通,如果说我现在有个大少爷的身份,那也是我有钱了之后,他擦找上我的。我之前人在古河,就是个电视台的小录像助力,跟我一起的人,天天跑婚礼现场当主持人,我呢,就跟着拍婚礼。蹭饭,也算是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。”
听到李闲不是阔少,聂兰的表现明显是有变化。
她看起来和缓的多。
“是么?其实我考证的时候,也是饭店的服务员小妹。也经常在街上发传单。后来我借钱接了我老师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,最后因为我的学历不够,生意每况日下,最后,不得不找人来接手。”
李闲看着聂兰,他想了想问道:“你说的老师,应该就是你的伯乐吧?”
“嗯,只可惜好人不长命。她……为了所谓坚守的正义,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聂兰说完,李闲瞬间明白了聂兰为什么这么排斥找海帆集团对账。
她不是为了自己,她是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样的事情死了。
李闲笑了笑,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他一言未发,但是只剩下聂兰和李闲的时候,他低声说道:“我想她一定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