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雄选择安静,没有坏江潮的好事。
毕竟,出事那也是冯文进学艺不精,怪不得人。
就在真气不断注入时,根骨已经慢慢成形,但也在不断溃散,心急如焚的冯文进过于焦躁,不断的加大真气注入的程度。
就在他即将完成外形时,冯文进欣喜若狂,感觉胜利在望的他又继续注入!
砰!!!
一声巨响之下,盾牌终于难以承受真气的强度。最终炸裂!
而冯文进根本没想到会这样,炸裂的盾牌碎片顷刻间将他的双手打碎。
冯文进痛苦的惨叫一声,接着倒在血泊里。
江潮看着冯文进,只冷哼一声淡淡道:“学艺不精,怪不得人。今后先学做人,再学艺。当然,只怕你没有今后了。”
江潮霸气的留下这句话后,转身走入内院。
留下霸州一众虽然敢怒而不敢言。他们看到安信雄坐镇,自不敢造次,只能灰溜溜的离开。
只是安馨看到江潮面无表情的进了后院,心中突然仿佛空了一下。一股懊恼悔意,油然而生。
恨自己当时一时糊涂,竟然想着坚持要自己选个喜欢的人。
现在的她与江潮,已经绝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