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狗!喂,姓唐的。我就是平北王府世子,既然你要投奔我爹,那你不应该表达一下诚意?”
江潮斜眼瞥慕容清,接着问:“哦?世子所谓诚意又当怎么讲?”
慕容清指着纳兰铃铛:“这小妞不错,我看上了,把她给我玩两天,侍寝把我伺候开心了,我会替你在我爹那里美言几句的。”
江潮微笑:“呵……慕容世子,我虽然在府上做客不假,但诚意这种事情,不应当是我,而是你们拿出来。铃铛不是我的所有物,她有自己的主张,她想做什么,我不拦着。”
“但,别人想威胁她,迫害她,我不会放任不管的。”
江潮说罢,淡定的将黑剑与君子剑拍在桌上。
慕容清咬牙瞪江潮:“敬酒不吃,你要吃罚酒?”
江潮微笑:“世子,我劝你在我心情好的时候立即圆润的滚出去,不然的话,就算是你爹来了,也保不住的。”
慕容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,他放肆大笑:“哈哈哈,就凭你?还想杀我?你以为你杀了两个铁甲卫我就怕你了?我告诉你,铁甲卫我有的是,我就不信你啥的过来!”
“来呀!男的杀了,女的给我拿下!”
“是!”
随着慕容清作死,江潮冷哼:“看来世子选了一条绝路,不想活了。”
说罢,江潮突然抽出黑剑。
噌!!
“血刀刀法!”
一道红光掠过,江潮的黑剑又收入鞘。
慕容清傻傻的看到一排铁甲卫僵在原地。
他轻轻的戳了一下,结果这些铁甲卫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倒在地上。
慕容清吓了一跳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而江潮背手起身,又转身看向慕容清。
二人对视,紧紧四目相对的瞬间,江潮发动了帝王神功。
“帝势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