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控制住袁义。
如若在袁义没有受伤之际,单凭沉韵沁是无论如何,都无法将其控制。
可是现在却大不一样,他可是刚刚中了尸毒,还没痊愈,身体可以说虚弱到极点。
被沉韵沁轻而易举控制。
而我也在这时,打开罐子,往里面一看,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罐子里面,竟然是一只只长腿蚰蜒……
这玩意别提多恶心了。
提到蚰蜒大家可能比较陌生,如若换上民间称呼,草鞋底子,这是不是又无比熟悉了?
我忍着恶心,用镊子夹出一条。
袁义眼睛瞪得贼大,脸色惊恐:“龙图,你要干什么,我不就是没看到你俩在床边,也不至于给我吃这玩意,别,别开玩笑了,快点放开我。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,韵沁给我把他嘴撬开,让他老实点。”
我冷声说道。
沉韵沁是毫不客气,用手掐住袁义下巴,直接使其嘴巴张开,闭合不上。
我拿着镊子,将其中虫子塞入他口中,袁义一脸的生无可恋,明亮的眼神,都开始昏暗。
当镊子松开的一刻,那蚰蜒竟然直接钻入口中,顺着嗓子,钻了下去。
在松开的一刻,袁义就是呕吐不止,可这蚰蜒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“别吐了,这东西可不是普通虫子,应该是治病的蛊虫,你身上尸毒可还没有解除,不好好吃,小心尸毒攻心,到时候我可要大义灭亲了。”
我放下镊子,一脸无奈的说道。
袁义顿时一怔,也不敢呕吐了,躺在床上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吃就吃了,反正就吃这一次,这玩意是真的恶心,现在还想吐。”
“额……估摸着你得吃半个月,每天都要吃一条。”
我无情的嗓音,落入袁义耳中如雷炸响,他浑身惊颤,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