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好看就胡说八道啊,你知道这红符到底有多珍贵嘛,那些资历老的道长一年都不见的能画两张……”
我们背景深厚的道门小天才,沉韵沁没有惯着他们,高举起自己的手臂,手指尖夹着一张鲜红的符纸。
“喂!杨哥,拜托你睁大你那绿豆眼好好看清楚,这是什么啊?”
顺着沉韵沁的指尖,杨国业可以发誓,这是他这辈子眼睛瞪得最大的一次。
“真的是红符!”
沉韵沁垫着脚尖,躲过呆滞的杨国业,小手往前一递。
“拿着吧,张哥,也算我为张雅出了一份力。”
张瑾虚有些诧异的看着她,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那张符纸,而是反问道。
“韵沁,你确定要把这张红符让出来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张瑾虚都带着颤抖,要知道,这可是红符啊,整个道门一年都不见得能出几张,就这么给出来了?
沉韵沁看着张瑾虚的眼神有些无奈,将红符直接塞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哎呦,你就别墨迹了,这红符虽说我就一张,等我回去和我师傅再要就是了,磨磨蹭蹭的,到时候张雅姐投不了胎,全怪你!”
我深知沉韵沁的家族实力很强,红符之前也见他拿出来过,再说那水月阁的阁主可是和鬼医无病齐名的存在。
拿几张红符还是蛮轻松的。
“张哥,拿着吧,韵沁可是道门的小天才,这点东西还是有的。”
随着我的话,沉韵沁还很是厉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副老娘就是牛的样子。
见我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,张瑾虚也坦然的将红符小心收好。
“好啊,张雅能认识你们两个,也算是有福了。”
“认识张哥才是有福,要不然还要去地狱受苦呢,咱们继续吧。”
张瑾虚点点头,伸出伸出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