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又不是骆驼!”
周诗雨立刻举手:“而且,我们是女生,体力活应该男生多做。”
老马还没说话,容遇的声音从后面冷冷传来:“你不是天天在直播间喊男女平等,崇尚女权吗?”
周诗雨一僵,回头看见容遇抱臂站在不远处,一身工作服干净利落,浑身散发出让人难以招架的气场。
她呐呐张唇:“那能一样吗……这是体力活,女孩天生不擅长做体力活。”
“搬几株树苗就叫体力活了?”容遇笑了笑,“科研团队里的女工程师,独自扛设备走几里地,熬大夜连轴转,这时候,怎么没人说,这是体力活,得男人来呢?”
周诗雨噎住:“我……”
容遇的声音很淡:“喊着要特权的时候理直气壮,轮到责任就躲后面,这就是你要的男女平等?”
周诗雨涨红了脸,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司霖和海长安站在旁边,想帮腔又不敢,毕竟他们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,饿得发慌。
老马冷冷道:“干不完,午饭继续扣。”
四人:“……”
狠,真的太狠了!
半小时后,沙漠烈日当空,四人像四具行尸走肉,摇摇晃晃地搬着树苗。
唐蜜每走一步都骂一句:“这么小的树苗为什么这么重……唐家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是我来这儿受苦,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!”
周诗雨她边哭边搬:“我的脸要晒伤了,以后还怎么做直播,呜呜呜……”
海长安闷声道:“搬吧,赶紧搬完,我真的快饿死了。”
司霖咬牙:“坚持住,不能让容遇给看扁了。”
海长安和司霖,虽然也是娇生惯养长大,但平时没事了也会健身,而且还经常打架,力气自然大一点,快十一点半的时候,总算是吭哧吭哧完成了规定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