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磕磕巴巴地问:“你是说,床上这个是赵林恒?”
他那个玉树临风的儿子,变成了一个在床上嗷嗷叫的瘫子?!
关键是,瘫痪的原因,还是因为跟小厮在灵堂胡来?!
还被吊唁的权贵们看到啦?!
信息量太大,安平侯的脑子都不转了。
下一刻,就见许氏跪在了地上:“公爹千万别生夫君的气!”
她啜泣着,跟人讲:“虽然夫君他胡来了些,可那小厮已经被婆母打死,还过府衙的明路赔了一千两银子,此事已经了结了。”
“只是夫君如今瘫痪在床,翰林院也将他的东西送回来,言说永不录用;宁王派来的太医院院首也说他这辈子不能再起身。”
“所以夫君心情不好,才会打我的,我忍忍便是了,您看在他如此可怜的份儿上,就别跟他生气了!”
安平侯何止是生气啊。
听到这些话,他差点气死了。
这就是他期望能入阁拜相的二儿子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!
别说入阁拜相了,他这辈子连个男人都不是了……
甚至还闹出那么多的祸事!
宁王都请来了太医院的院首看诊,那岂不是说明,都上达天听了?
“孽障,你这个孽障!”
安平侯气得又想打人了,床上的赵林恒也在此时忍不住啊啊不断。
——都是这两个贱人联合害我,我是无辜的!
可是安平侯听不懂,且抄起凳子就要去砸赵林恒。
许氏见状,吓得尖叫一声,差点晕了过去。
又被姚兰枝护了一把:“弟妹,你没事吧?”
待得看到安平侯的动作后,急声道:“公爹,息怒啊!”
安平侯息怒不了一点。
只是他本来也不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