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了吧,技术不好,不献丑了。”
顾南意抿唇轻笑,从侍应生手里接了两杯茶,给他们递了过去。
钱康道了声谢,喝了茶,当先去旁边休息区坐了。
顾南意这才给杜远使眼色,杜远也跟着一起坐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你的目的,年轻人有干劲儿是好事情,只不过,我跟刘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在,小杜,你这样让我也很为难呀。”
他话里带着笑,杜远给他倒了茶,这才说:“交情是交情,生意是生意,要是刘家因为这点事就跟您闹掰了,这说明利益朋友,也没什么可留恋的,您说对吧?”
钱康笑着说了一句牙尖嘴利,又喝了口茶。
顾南意温声笑了笑,说:“小孩儿比喻不当,您别介意。”
钱康说不会,问她:“我看顾小姐有话说?”
顾南意弯唇笑了笑,轻声说:“妇人之见,做不得数。”
“说说看。美人嘛,总是有特权的。”
钱康笑的儒雅,顾南意便开口:“其实我倒是觉得,生意跟打球一样,是一杆进洞,还是得不偿失,看杆儿好不好,也看打球的人。”
钱康点头,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觉得,杜家会比刘家更好?”
顾南意不直接承认,只说:“至少,相比于一个负面缠身的公司,杜家会更合适也更干净。”
她笑容温柔,头发散着,遮盖了点纱布,但还露出一半在外面。
“我这点笑话,想必听到的人不少。有这么个能惹是生非的,想必刘家很头疼。”
钱康笑容一顿,若有所思。
不过一会儿又开了口:“顾小姐是个体面人,知道你受了委屈,没必要自轻自贱。”
他说话时,拍了拍顾南意的手。
顾南意只笑,就听钱康又说:“中午了,一起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