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难受呢,才不想跟这人胡来。
见她逃也似的走了,傅林深站在她身后,笑容扩大。
“等等。”
顾南意站住脚,回头干巴巴的冲着他笑:“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她真没想浪起来,也不想在难受的时候勾引傅林深,倒也不是别的,她主要是怕自己要是被折腾的吐出来,傅林深可能今夜会直接杀人泄愤。
傅林深见她这模样,嗤了一声,说了一句等着,自己先回了房间。
两分钟后,他手上多了一盒药,丢给了顾南意:“吃了再去洗澡。”
这是解酒药,他常备的。
顾南意顿时眉开眼笑的道谢:“好。”
傅林深也不看她狗腿儿的模样,转身就回了房。
当然,如果这会儿顾南意仔细看的话,还能看到男人眼底那一抹遮掩不住的不自然。
……
顾南意吃了药洗了澡,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。
傅林深在自己房间,房门关着。
她接了杯水喝了,也回了房间。
但没有待一会儿,就捂着有些疼的肚子,敲响了傅林深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傅林深应了一句,顾南意这才推开他的门,站在他门口,声音也带着点讨好的笑:“傅先生,帮个忙吧?”
她一般用这语气说话,基本上都是有求于人。
傅林深靠在床头看书,没有戴眼镜,那点凌厉劲儿就遮不住。
他看了眼顾南意,将自己的冷淡表现得淋漓尽致:“干什么?”
顾南意直接忽视他的不耐烦,走到他身边,在他床边蹲了下来:“唔,我想跟你一起睡,行吗?”
女人蹲在他的床边,眼里满是讨好和祈求,瞧着可怜巴巴的。
傅林深眯眼看她,目光从她的脸颊到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