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了几下。
下一刻,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。
是一条微信。
“想疼死就吃。”
顾南意楞了一下,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……
螃蟹属凉,菊花酒也是。
她现在例假。
这一桌的美食,突然就不香了。
薛景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看顾南意蔫蔫儿的开始去夹其他菜,还笑着问:“怎么,是不和胃口吗?”
“没有没有,我爱吃这个鱼。”
她努力跟薛景山扯了个笑容,就着清蒸鱼,往嘴里巴拉米饭。
那么香的蟹,对面的狗吃的那么爽,她一口都吃不了!
结果下一刻,傅林深就给她递过来一口。
男人动作矜贵,就连拆蟹也做的赏心悦目。
大概是她这模样太像一只吃不到东西可怜巴巴的小狗,所以傅林深将拆好的蟹肉,分了一点在碟子里,放在了她面前。
顾南意下意识看他,就见男人冲她抬了抬下巴:“吃吧。”
这大爷好心眼的赏了一点,顾南意居然还有点不敢吃了。
倒是薛景山瞧着他俩这互动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阿深,会疼人了?”
之前还木头桩子不开窍呢,现在也会给人剥蟹了。
傅林深说没有,又给薛景山夹菜,顺便把他的酒杯放到一边:“外公,您也少喝点。”
薛景山摆手笑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这一顿饭,顾南意吃的也算是心满意足。
虽然只吃了一点蟹肉,酒更是没沾一口,可她这个中餐的胃,在吃了好几天的西餐之后,终于再次得到了满足。
更别说,薛景山这人十分健谈。
老头的饭桌上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他兴致来了,酒足饭饱后,还拿着手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