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意却不肯,只说:“我陪着您吃,高兴。”
这丫头懂事儿,薛景山由着她,吃饭的时候,还跟她讨论闲话。
老爷子这一辈子也算是多姿多彩,去过许多地方,也经历过许多事情,一老一少在餐桌上,倒是聊得十分起劲。
等到薛景山吃完饭,顾南意跟着保姆一起把碗筷收拾进了厨房,又把桌子收拾了,这才上了楼。
才到了门口,就被傅林深叫住。
“过来。”
顾南意应了一声,见男人正在处理工作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她走进来,傅林深就指了指头发:“帮我吹一下。”
顾南意:……这个祖宗。
她无声叹气,诚心诚意的问他:“您怎么不自己吹?”
傅林深回答的理所当然:“不是有你?”
如果不是因为板寸太影响公司形象,他甚至想剃个贴头皮的青茬儿。
顾南意扯了扯唇角,努力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,认命的去找吹风机。
她替傅林深吹了头发,又觉得肚子有些不大舒服,把吹风机收好,跟他说:“今天要是没有别的事儿,我就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瞧见她这脸色,傅林深问了一句:“还疼?”
这都第几天了。
顾南意说是:“当然,您也可以把这个当成自己的责任——毕竟你头发是凉的。”
傅林深:……
他觉得自己被讹了。
“躺着去。”
顾南意应了一声,就要出门,结果又被傅林深叫住:“哪儿去?”
顾南意脸色都是茫然的:“你不是说,让我回去躺着么。”
傅林深吸了口气,才跟她说:“床上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床,顾南意这才明白,肚子还疼呢,人就能先浪:“不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