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脖颈。
“我倒是觉得,我眼光还可以。”
说话时,他掐着她的脖子,将她推进了门内。
电梯一路上行,才到了四楼,还没进办公室,傅林深就把人摁在了墙上。
这一夜,顾南意过的极其荒唐。
思维仿佛被人打乱,变成了抽象的。
跨年夜,有人在江边放烟花。
盛唐的位置好,从四楼的窗户往外看,正可以看到朵朵烟花腾空炸开。
她的侧脸贴着玻璃,是冰凉的。
但傅林深的怀抱是温热的。
男人炙热的身体给了她一个拥抱,将她整个人辖制在怀中。
室内没有开灯,她在这一片光影里,在鼻端的雪松与热意里,偏头去看傅林深。
男人的眼窝深邃,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冷。
眼神都是凉的,仿佛巫山下了一场雪,冻住了人间的六月天。
她在这一片冰凉与暗影里,微微弯起唇,哑声跟他说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傅林深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中人。
纤腰是软的,人也是软的,她这么乖顺,明明为他掌控。
可他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顾南意离自己特别远。
他将顾南意的脸别过去,掌心压着她的脸,迫使她去看外面。
他没说话,也没回应。
但是在她看不到时,仰起头,跟她看了同一片烟花。
大片大片的绽放在夜空,绚烂多彩,五颜六色,点缀了这一片深蓝色的夜幕。
又尽数归于黑暗。
……
傅林深第二日走的时候,顾南意还在睡着。
她醒来时,已经是中午了,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,照出斑驳的痕迹。
顾南意在床上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