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所以,你没需求,就不想要我了?”
他那眼神,就好像自己是个吃干抹净就提起裤子的渣女。
这段婚姻本就是为了应付外公,结果他老人家刚故去,就想把人一脚踢开,确实不合适。
不过这协议,谈斯屹最后还是签了。
只是践行宴他没出现,自己离开北城那日,也只发了条信息给她:
【一路平安。】
而此时,又是雨天,相似的话术,她难免会想起从前。
直至她腕上一紧,人被拽住,谈斯屹声音乍然响起,才将她思绪拽了回来:“在想什么?走路都不专心,前面有水坑。”
孟京攸这才注意到前方有积水,“谢谢谈二哥。”
谈斯屹淡淡应了声,已松开手。
“你要来拜访我奶奶,怎么没提前跟我打声招呼?”她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“听邹婶说,老太太对你极好,作为丈夫,理应来拜访下。”
“今天家中还有其他客人在。”孟京攸提醒他,不能点破二人隐婚关系。
“客人?”
谈斯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廊檐下站着一人,抬头时,视线就与那人撞了个正着,纪骏手中拿着把尚未撑开的伞,心下正懊恼:
孟京攸身边这狗男人是谁!
目光相接瞬间,他眼神轻飘飘睨过来,眼神间满是冷厉淡漠。
看得他无端心慌。
再回过神时,两人已撑伞走过来。
男人个子很高,腿长肩宽,纪骏站在他身侧,好似卑微到尘埃中,此人无论样貌还是气质,都绝非常人。
“攸攸,”老太太从屋里疾步走出,“淋雨了吧,你这孩子,接个电话还跑到院子里……”
责备的话到了嘴边,瞧见谈斯屹愣了数秒,“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