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让她好好跟着你这个榜样学习。”
她跟僵立在门边的同乡道别,“那我就先回了月珍,一会该没车了。”
楼里灯泡坏了,林月珍打着手电把人送到楼道门口。
回来时大灯已经关了。
屋里昏黑一片,许霁青刚把小卧室的推拉门合上,侧脸被月光映得苍白。
他还没看过来。
林月珍已经有些慌,低头解释了两句,“皎皎今天睡得早,助听器也放在一边充电了,我们吵不到她。”
说完又转身去倒水。
家里除了许皎皎的小鸭子水杯,给大人用的玻璃杯就两个,沏的茶没人喝,已经凉透了。
她把茶叶梗倒了,冲干净倒上新的,袅袅的白色热气里,神情显得有些局促,“今天累坏了吧。”
“便利店的活多吗,适不适应?”
“我只上夜班,今天没排。”
“……那也好,最近降温了,总是太晚回来容易着凉。”
茶杯放在面前。
许霁青动都没动一下,神色淡得像一张纸。
“你已经不是他的直系亲属了,也换了卡,许文耀怎么打得通你的电话?”
“那个号我真的没再用过了。”
他的话切得无比直接,林月珍有些被戳穿的仓皇。
她侧过头,嚅嗫着开口,“是你张姨两口子上个月去探监,你爸爸哭着跪下磕头,说想我们了,别的不奢望,只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你和皎皎,实在看不下去……就把我号码给了他。”
什么人才会给许文耀探监。
也就只有这种昔日过得不如他们家,看了几年的笑话还不过瘾,唯恐这场好戏结束的老邻居。
才会一边劝人向前看,一边拼命地把人往旧日的噩梦里拖。
“所以呢。”
许霁青唇边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