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她这才放心,“做到什么时候?”
许霁青看向她,“十一点。”
那还真是挺巧的。
苏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有点开心,又觉得这时候显得太开心不好。
嘴角已经快抿不住,她匆匆侧过脸,装作研究驾驶座后面插着的广告杂志,好把多半已经露出马脚的小梨涡压下去。
这辆车应该是加过钱,虽然比不上平时接送苏夏那辆宾利,但内饰配置还不错,没什么烟味,有个空调口专门对着后座,凉飕飕的,她往后缩了缩。
许霁青留意到了,抬手把风页抹平,“下这么大雨,你舅舅怎么没来?”
苏夏眨眨眼,“……舅舅最近好忙的,他今天有事。”
才怪。
除了去年夏天,后来苏小娟又有好几次抽不开人手,想随便找个吃苦耐劳的人去盯工地,苏立军回回绕着圈子踊跃自荐,全让苏夏给搅黄了。
苏立军从老家来江城,壮志踌躇想要干出一番事业,夺了姐姐的位置当老板。
结果整整一年了,干过最接近权力中心的活就是给苏夏当司机。
剩下的时间,要么帮家里阿姨买菜,要么和公司保安扯淡,闲得头顶都要长草,要不是苏小娟时刻盯着他那辆车的油费账单,早就开着宾利去跑专车了。
苏立军太爱打小报告了。
只要是可能碰上许霁青的场合,苏夏都尽量自己出门,只有下午晚上喊苏立军来接。
万一就有机会一起坐地铁或者公交车呢?
她可不要被这个便宜舅舅耽误了。
心心念念盼了一个月的坐车共处机会,现在来是来了,可暑假也快结束了。
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许霁青暂时听不见就好了,她好想跟司机师傅嘱咐两句话啊。
雨下这么大,我们能不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