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衣有造型设计的,你拆了干嘛。”
“敞着灌风。”
苏夏抱着手不说话。
许霁青动作顿了顿,重新抬起手,循着记忆把毛衣折了回去。
“一样了吗。”
车窗反光,能当镜子用,可苏夏根本就没回头。
反正她本来也只是在拖延时间,好像无关紧要的话再多说两句,就能让她的下句话听起来稍微自然一点,不显得那么头脑发热:
“我能不能……不回宿舍?”
逆光里,许霁青的上身微微侧着,闻声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是不是也不太方便回去?”
苏夏心若擂鼓,闭了闭眼一口气往前冲,“就……现在快门禁了嘛,我也不知道男生宿舍楼那边管得严不严,可你们寝室其他人万一都睡了,你现在回去,是不是会有些打扰,他们说你怎么办?”
天,听听这是什么逻辑。
生拉硬拽,无中生有。
威慑力仅高于谨防头顶掉花盆,小学生说放学别走。
“我现在给他们发工资,”许霁青在夜色里看着她,“没人说我。”
“哦,”苏夏抬眼,声音越来越小,闷闷地记仇,“可我会说你。”
天冷多穿两件衣服,她的吸引力就下降了吗。
可她身上这套毛衣明明就久经考验。
见过的女生朋友都呜呜嘤嘤,捧脸叹息秋天就是她们苹果身材女神的胜利结算季节,路过的流浪猫见了都想埋一埋。
他到底有没有审美啊。
她抿唇眨了眨眼,干巴巴道,“不陪我那我走了。”
车门锁没开,苏夏伸手拉了一把没反应,想扭头控诉许霁青搞什么车上囚禁,她就见许霁青在黑暗里靠了过来。
下一刻,副驾驶前的遮光板被折下。
车窗外雨声淅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