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始终没再抬头,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道视线没有移开。
“一个人来?”很久后,侯宴琛的声音在她头顶闷闷响起。
她这才抬眼,眸中印着他的颀长的身影,和风华绝代的模样,朦胧的日光一照,是那般毓秀风华,翩翩温润,却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性。
侯念放在侧边的手指微微一动,直面他的注视:“当然不是。”
正说着,她的舞伴就来了。
是一个当红模特,固然很帅也很有型,但跟侯宴琛比起来,显得有些柔弱。
所以侯宴琛在冷冷斜一眼人家后,无比平静地说:“这种款式,我一拳能打十个。”
侯念:“……”
他说这话完全没避讳那个男模,人刚到,就一脸懵,“念姐,我……”
“没事,”侯念也觉得很无语,对他说,“我哥,职业病有点严重,别见怪。”
侯宴琛:“……”
听了这话,小男模紧张的脸上才放松些许,主动喊了声“哥”。
侯宴琛没回应,也没看他。
十分钟后,那位男模被自己的经纪人喊回去赶通告去了。
侯念:“……”
她气不打一处来,寻了几圈,在高尔夫球场旁找到了侯宴琛。
“你是不是让人联系了他的经纪人?”她开门见山问。
侯宴琛的视线从远处收回来,落到她脸上,“是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念说:“酒窖那晚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,毕竟做之前你问过我,我也答应了,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。但那是成年人间的情趣,事后,我依然有自己的人生和生活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干预,什么意思?”
“直到现在,你对你的一系列反常行为,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而我,连你转变的动机和目标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