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也只是气势如虹,那一枪最终没打在侯念身上。
侯念发现这人挺有意思,她主动说:“先前,你跟蓝澜的事,作为她的朋友,我给你设局的时候,你找我寻仇,我接受。不过,就算是真的出于工作的立场,你找我寻仇,我也接受。”
还挺讲原则。
侯念挑了挑眉,“我以为你会让孟淮津杀了我。”
“我没那脾性,”舒晚云淡风轻道,“尤其是仗势欺人这种事,我干不出来。”
侯念笑了,“孟家二公子那样不可一世的人,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一板一眼的。”
很快侯念就发现她不是一板一眼的人。
侯念主动说:“那天是我以多胜少,今天给你个报仇的机会。过了今天,你我恩怨两清,怎么样?”
“谈不上报仇。”舒晚低头擦着射击上,“尽管是你让我朋友蒙受不白之冤,但我给你设局的手段也没多光彩,你要找我报仇,也实属正常。”
这倒是让侯念有些诧异,觉得她不像是这个圈子里的大小姐,她身上有股……正得匪夷所思的劲儿。
“那你想怎么?”侯念笑问。
“你那天让我很丢脸。”舒晚指了指对面的靶心,“比一比,一枪定输赢。”
侯念看她一眼,漫不经心弯腰挑了把枪:“奖惩。”
“没有奖励,输了的,去宴会上人最多的地方,学三声狗叫。”
侯念一顿,而后又笑了,“你好幼稚。”
她反问:“你不敢?”
倒也不是不敢,比起射击,侯念更擅长骑行。
所以,她最终输了那场比赛。
舒晚的枪法准得离谱。
“行,我愿赌服输。”侯念把射击枪扔回框里。
舒晚放下枪,视线定在她脖颈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上,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