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斗了这么多年,斡旋于权贵场这么多年,说没有往上升的想法肯定是假。
所以,这会儿被除名字,他难过,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侯念一语不发,起身去储物间抱被子。
侯念这套两百多平的公寓,是极致通透的开放式大平层格局,没有多余隔断,从进门起就能将整个空间尽收眼底,除了唯一一间封闭的主卧,其余区域全是打通的开阔设计——客厅、餐厨区、超大健身房连成一片,一眼望穿,无遮无拦。
所以,侯宴琛只能睡沙发。
但就在她抱被子回来时,听见了卫生间里有水声。
侯宴琛在冲澡。
都这个时候,还有心思冲澡。这么想着,她走过去在外面敲了敲门:“你有衣服换吗,就洗澡。”
不料,水声戛然而止,洗漱间的门“刷”一声被拉开。
侯念:“……”
侯宴琛就站在雾里,整个人半湿不干,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深色浴巾,边缘堪堪卡在腰胯,水珠顺着腹肌纹路滚落,在窄腰与髋骨的弧度上坠出细碎的光。
短暂的视线相接,侯念下意识要错开视线,却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脖颈。
她为什么要躲?是他凑到她面前给他看的。
谁心虚谁才该躲,她又不心虚,有什么好回避的。
于是,她目光定住,只见男人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浅淡的薄红,平日里那股克制清冷的贵气被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酒后未散的慵懒和沉默,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醉意。
这是侯念第二次看见这样的侯宴琛,第一次,是二十岁的时候。
有一次她回家没有提前告知,推开房门,正撞上他从浴室出来。
这次他还裹了浴巾,而那次,他连浴巾都没裹。
彼时四目相对,她如被夺了魂,吓愣在原地,而他只是微微停顿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