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中,侯宴琛把侯念之前给他的那张卡放在她的腰背上,刚好遮住她那串小小的纹身字母,并“威胁”说不能掉。
掉了就做到天亮。
虽然最后不至于到天亮,但这晚于侯念而言,是惊世骇俗的触礁,扑通一声石沉大海,不见天日……
情到浓时,侯宴琛问:“念念,还爱我好不好?”
她一边要注意那张卡会不会掉,一边又像被激流拍在沙滩上的游鱼,随时面临搁浅的风险。
就着刁钻的角度,侯念回眸看他,脸上是汗是泪分不清楚,“不爱了。”
“还爱好不好?”侯宴琛一遍遍确定。
侯念一遍遍摇头,“不爱。”
男人的目色更深更沉了,回应她的,是更有力的、无声的征伐与索取。
天明,侯念被勒在她腰上的手臂压得喘不上气,人还没醒,先感受到的是贴她后脖颈上的呼吸。
她刚试着动了一下,就听见身后的侯宴琛带着鼻音说:“去哪里?多睡会儿。”
侯念自然而然扒开他的手,翻身起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,随意踢开几团卫生纸,以及,那张沾着东西的银行卡。
也不知道是谁服侍谁,卫生间的镜子里,她那身青青紫紫的痕迹,跟被人蒙头打过一顿似的,是真狗!
侯念盯着自己看了几秒,迅速洗漱完,走出门,拾起地上的银行卡,放在床头柜上,正正看向侯宴琛:
“既然已经给你了,我就不会再收回来。”
侯宴琛抽烟的神态有些慵懒,他没接话,几口抽完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有些哑:“我不会要。”
“还是收下吧。”侯念套上外衣,侧眸看他,轻飘飘一句:“就当是嫖资。”
残风过境,半点无痕。
侯宴琛就这么望着她,视线一动不动,目光静得像深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