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宴琛离开不过半个钟头,关于他跟蒋家取消联姻的消息就像插了翅膀,传遍圈层每个角落。
彼时,蒋洁脖颈上的掐痕还没消散,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,半个小时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还死死缠在身上。
蒋父蒋母质问前因后果,蒋洁只字不提,怒不可遏给孙祥海打了通电话:
“你他妈玩儿我?侯念在哪里?”
电话那头冷笑一声:“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蒋小姐。”
蒋洁咬牙切齿:“信不信我废了你。”
“信,但现在你应该自顾不暇。侯宴琛突然婚退,洗牌在即,这于你而言,算是致命打击吧?”
蒋洁捏紧手机,答非所问:“自顾不暇的是你,你背叛了龙影,现在又绑架了侯念,侯宴琛不会放过你。”
那头狂笑:“侯宴琛……哟,瞧,说时急那是快,大领导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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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郊的隐蔽据点内,侯宴琛指尖轻叩着布满监控屏幕的操作台,视线如沉了铅一般重。
他的面前,数十个监控画面同步运转,空中、地面、网络信号全方位布控早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将孙祥海的藏身范围死死锁定在北城片区。
他手里拿的是加密手机,电话直接拨向孙祥海。
“宴琛,别来无恙?”孙祥海欠枪决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。
说起来,孙家跟侯家也算是老交情。
往往灭门这种事,熟人作案的可能占大多数。
孙祥海就是其中之一。
侯宴琛压着鼎沸般的怒意,低沉冷硬地开口:“孙祥海,放人。”
那边笑得阴鸷,全然没了之前的慌乱:“你现在已经把我包围了吧?宴琛做事,然雷厉风行,这么快就找上来了。”
略顿,他低低说:“没想到,侯念当年竟躲在衣柜里逃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