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大丫鬟琴心一边替她解凤冠,一边念叨,“哪像二少爷,早上接亲时眼神冷得像冰,三姑娘嫁过去怕是要受气。”
苏清婉“嗯”了一声,有一些心不在焉,褪去霞帔换上红纱寝衣。
烛火映着她露在衣领外的脖颈,肤白如瓷。
她刚想从妆匣里抽本书,指尖却触到一本薄薄的册子,是母亲塞进来的避火图。
耳尖倏地发烫,她慌忙把册子塞进柜底,就听见院外传来婆子的请安声。
“世子回来了。”棋意刚要掀帘,就见两个婆子架着醉醺醺的顾昀瑞进来。他一身喜袍皱着,平日里清润的眉眼此刻蒙着酒气,竟透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戾气。
“备醒酒汤。”苏清婉蹙眉上前,刚要伸手扶,手腕却被猛地攥住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她踉跄着被拽倒在榻上,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颈间,那双往日总是含着笑意的眼,此刻像蛰伏的兽,沉沉盯着她。
“世子?”她试着唤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颤。
他没应,只是低头,滚烫的吻落下来。
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有礼,这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辗转间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。红纱被揉得凌乱,腰间的手收得极紧,勒得她骨头都发疼。
苏清婉脑中一片空白。这真的是那个会对着她拱手行礼的顾昀瑞吗?他的指尖有薄茧,划过她肌肤时带着灼人的温度……
不知折腾到何时,她累得睁不开眼,只记得最后他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再次睁眼时,天已微亮,身侧是空的。
琴心端着水盆进来,见她醒了,脸色有些发白:“姑娘,您醒了?方才宫里来的人说,北疆有敌军突袭,陛下急召世子跟还有二少爷,即刻领兵奔赴战场。”
苏清婉猛地坐起身,发丝散在肩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