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啊。”
握着母亲温暖的手,苏清婉的心中却冰凉一片。
她到底没有跟母亲说要和离的事情,只是反过来劝慰了几句。
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,苏清婉将母亲送到大门口,转过身就看到了一袭月牙白锦袍的顾昀辞。
不,或者说,是她的‘好’夫君顾昀瑞!
苏清婉眼底沁着淡淡寒意,迎着他走了过去,“方才母亲提及家父被弹劾一事,说与江南税银案有关,想来二弟在兵部消息灵通,可知是哪位大人牵头弹劾的?”
苏清婉像在问一件寻常的朝堂琐事,可那平静的语调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顾昀瑞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,看着她又清减了不少,再加上穿着一袭白色衣裙,发髻间的簪花也都是白色的珠花。
整个人孤怜可人,哪怕外边披着白海棠刺绣斗篷,也空空荡荡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疼惜,“朝堂之事繁杂,我并不知晓是谁弹劾了苏尚书。不过清婉放心,苏尚书清正,定能自证清白。”
“是吗?二弟直呼我的名字于礼不合,你该叫我一声大嫂才是。”
”苏清婉微微颔首,不再多说,只侧身让开道路,“二弟忙公务吧,我先回院了。”
苏清婉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这件事就是顾昀瑞做的,他之前的伪装跟现在的算计,不过都是要把她,把苏家跟忠勇侯府,给捆绑到一艘船上。
苏清婉知道,和离这件事,恐怕要难了,毕竟她不知道顾昀瑞身后的人,到底要对苏家做什么,会不会鱼死网破,她跟苏家都不能冒这个险。
头一阵阵的发晕,早上吃下去的东西,又要往外吐,她身子也跟着踉跄一下。
顾昀瑞下意识地伸手要来搀扶她,但苏清婉却快速地往后退了半步,她现在是一点衣角都不想碰触到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