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非已故世子遗愿,断无可能应下。今夜还请回吧,玲珑苑不招待外男过夜。”
顾昀瑞脸上的温和霎时淡去,眉峰拧成结,他本以为苏清婉只是碍于脸面,没想到竟如此决绝。
“清婉在屋中做什么?”
“夫人正在为已故世子誊写祈福经文,希望他能够早早投胎转世,平安顺遂一生。”
顾昀瑞眼底闪过一抹动容,心情复杂地转身去了苏溪月的院子。
寝房内,苏清婉没有在写经文,而是垂眸看着账册。
现在临近年底,侯府名下的铺子庄子收成也都要报上来了,之前冯氏管这些都是中规中矩的法子,所以盈利上也中规中矩。
苏清婉要快速彻底掌握府中中馈,就得做出一些让他们都震惊信服的事情。
另外,也好弄清楚,哪里可以不动声色埋一些自己人。
棋意低声道:“姑娘,您故意做出缅怀世子的样子,刚才奴婢看世子都感动了,等以后他可能真的会意识到您的好,悬崖勒马,重新从二少爷变回世子。”
苏清婉抬起头,“他是否悬崖勒马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如今虽是寡妇,但也不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腹中也有了侯府血脉,接下来就是要彻底把持住侯府中馈,查清楚顾昀瑞到底投奔了谁,他们捆绑苏家的目的是什么,这些才是紧要事情。”
“他们想捆着我谋爵位、攀苏家?那就得掂量掂量,这缰绳最终握在谁手里,要捆住我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顾昀瑞想袭爵?得先问过我腹中的孩子答不答应,这侯府,以后我说了才算!”
翌日一早,冯氏遣人来唤苏清婉去主院用早膳。
掀帘进门,见主院只顾昀瑞一人坐着,苏清婉心头了然,婆母这是还没死心,故意留机会让两人独处。
胃里一阵泛恶,她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着规矩在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