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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意端着一碗参汤进来,低声对苏清婉禀告:“姑娘,事情成了。”
苏清婉放下了手中的账册,微微颔首,“苏溪月急着有孕,而顾昀瑞因为久久不能袭爵,也会愈发烦躁,就要利用这一点,让这对有情人心生嫌隙,等苏溪月有孕后,下一步才更好进行。”
不管是顾昀瑞还是苏溪月,都看轻后宅手段,但是偏偏这些手段,能润物细无声地将他们送入分崩离析的绝境。
“对了,有查到那个慕容瑾是什么人了吗?”
棋意:“他是云来医馆的东家,据说他师从神医药老,医术了得,但人性格乖张,并不是谁都给看病,不看银子,看心情。”
苏清婉又想起来那个黑衣男人,绣眉微蹙,“我爹认识这人么?”
棋意摇了摇头,“奴婢之前特意回了一趟苏家,老爷说他并不认识此人,但朝中许多人都想要跟这人结交。”慕容瑾是神医的徒弟,达官显贵们都想要跟他交好,这样以后难免有个灾病的,也算是有一个后路。
苏清婉喃喃道:“当初是那个黑衣人让慕容瑾救我的,两人看起来关系很亲近,但我并不认识那个黑衣人。”
此时在云来医馆后院中,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,乍一看树枝依旧枯黄,但仔细会发现点点嫩绿色的小芽,蓄势待发,就待春风。
树下石桌,两人在对弈。
慕容瑾落下一颗白子,桃花眼笑得十分璀璨,“那苏家大姑娘可是怀了双胎,我先恭喜你要当爹了?”
顾昀辞瞪了他一眼,“你的笑容更像是幸灾乐祸。”
慕容瑾:“之前的内奸没有揪出来,你暂时就不能回侯府。哦,苏大姑娘到现在都还以为,死的人是顾昀瑞,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顾昀瑞的吧?”
一颗黑色的棋子,直接朝慕容瑾的面门飞了过去,他头一偏躲过,无语道:“我不过说了一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