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儒雅的太子殿下,到底没忍住,反手给了苏继海一巴掌。
“不是说让你想尽办法,不要分家吗?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!”
苏继海被打掉了一颗牙,也敢怒不敢言,他委委屈屈,一个劲儿地说自己错了。
太子简直看得心烦,他怎么就扶持了这么一个蠢货做了代任禁军统领?
“早知道孤扶持别人了!”
苏继海满嘴的血,不敢出声,还是顾昀瑞站起来,“殿下息怒,虽然分了家,但到底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苏字,外人也只以为大房二房不合,或许还有利用机会。”
旁边的苏继海本来以为,女婿是给自己出头,但听着听着,怎么哪里不对劲。
什么叫利用机会?利用谁?
太子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,旁边的林谢给太子茶盏中斟满了,随口对苏继海道:“苏大人,你先去隔壁漱漱口,整理一下形容再过来。”
苏继海现在模样的确有点狼狈,他惊惧不安地看了看太子,发现对方微微颔首后,赶紧忙不迭地出去整理了。
等到他出去后,林谢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虽然这位苏大人蠢,但倘若他是一个精明的,陛下也不会同意让他代任禁军统领的位置。不管如何,第一步棋咱们都走成功了,只要等苏继海彻底坐稳这个位置,那么下一步就可以找人代替他了。”
苏继海,只不过是一个让皇帝放心的过度而已。
太子脸色缓和,“探子查到曹越重伤,应该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后,抬起头,却发现顾昀瑞在走神,太子亲切道:“阿瑞,你在想什么?”
顾昀瑞回过神儿来,“回殿下,没什么,就是在想近期兵部的事情。”
太子:“你跟兵部尚书练兵法子意见相左的事情,我略有耳闻,阿瑞,你暂时不要急于求成,站稳脚跟才最是重要。”